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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文艺》总第614期:张光国诗散文《十笏园中,与郑板桥一起以诗眼看命运》
十笏园中,与郑板桥一起以诗眼看命运
〇张光国
我立在这座鲁中小园的廊下,看着一枚梧桐的黄叶,从砚香楼旁的枝头脱落。它并非决绝地、迅疾地坠落,而是在微凉的、带着北方干爽气息的秋风里,打着旋儿,飘飘摇摇,仿佛在与夏日的余温,与它所栖息的、那片见证了数百年沧桑的屋脊飞檐,作一场漫长而沉默的告别。最终,它无声地歇在铺着青苔的、以“十笏”命名的石径上,那姿态,竟像极了倦游的旅人,终于寻着一方卧榻。我的心头无端地一紧,那叶脉间蜿蜒的褐色纹路,在我眼中,霎时间纵横交错,幻化成了无数叠印的、密密的字迹——那是一册无人能尽读的,关于我们共同命运的,古老书卷。
这十笏园是静的,静得能听见时光在鸱吻上、在斗拱间悄然凝结的声音。与江南园林的温婉缠绵不同,这里的粉墙更为敦厚,黛瓦的线条也更显硬朗,是北地风霜雕刻出的骨骼。然而,那池岸的进退,那孤石的玲珑,那依水而筑的亭榭,却又分明流淌着江南的血液。这是一种奇异的融合,一如命运本身,既有不可动摇的既定轨迹,又暗藏着曲折回旋的幽微可能。远处,四照亭翼然临于水上,其下曲桥的影子在水面微微荡漾,像一句写在水上的、待解的禅偈。我便是被这一枚黄叶,引领着,坠入了一个由诗眼构筑的、观照命运的澄明之境。这“诗眼”,并非仅是字句锤炼之“眼”,更是那烛照幽冥,洞穿生死荣枯的一束灵光。它清澈如水,又深邃如夜,我们民族的欢欣与悲戚,个体的微末与浩大,尽在这眼眸的顾盼之间,显影,定格。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向院中那座主体建筑之一——砚香楼走去。楼为二层,三开间,梁架上的斗拱简洁而有力,翼角起翘平缓,是典型的北方气度。然而,那栏杆却做得低矮轻灵,又透出几分南国的秀逸。就在这北地与江南的交汇处,我仿佛看见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身着朴素的旧袍,负手立于楼前。
是他。郑板桥。
郑板桥的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两颊深陷,脸上的皱纹像是被潍县的秋风年复一年吹刮出的沟壑,又像是他笔下竹竿上那饱经风霜的节痕。他的皮肤黝黑,是长期在田间地头奔走留下的印记,与一般文人白皙的肤色大相径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初看有些浑浊,是那种饱阅公文、看尽世态炎凉的疲惫。但若细看,那浑浊的底层,却闪烁着一种岩石般坚硬的、不肯妥协的光芒,偶尔还会掠过一丝狡黠的火花,仿佛随时准备戳破世间的虚伪。他的手指,细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墨迹,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身旁的木柱,仿佛在敲打着一首无声的、关于竹石的韵律。
我走近,是老友重逢,并无隔世之憾。今年,我与儿子张一鸣一起写就了长篇小说《潍县竹影》,50多万字,还穿越时空与郑板桥进行过精神交流。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并无惊异,只是微微颔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自嘲与洞察。就在他微笑的瞬间,我注意到他左嘴角微微下撇,形成一个独特的弧度,这让他整张脸显得既亲切又严肃还带着几分讥诮。
“阁下,是观园,还是观人?”郑板桥的声音不高,带着些许扬州官话混杂潍县口音的沙哑,像秋风拂过干枯的竹叶。
“观命运。”我答道,目光转向地上那枚刚落下的黄叶,“观它,也观您笔下的‘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听到这句诗,郑板桥眼底那岩石般的光芒似乎被拨动了一下,微微闪烁。他的眉毛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挑,随即又恢复原状。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叩击木柱的手指停了下来,紧紧攥住。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苦涩的东西强咽了下去。
“疾苦声……”郑板桥重复着,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片土地倾诉。“那声音,岂是卧听便能尽知的?那是刺入骨髓的冷,是压在胸口的石。”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园中那方小小的水池,水光映在他眼中,漾开一片沉郁的波澜。“我画竹,写竹,爱其‘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可身为县令,面对黎民之苦,这‘坚劲’二字,何其沉重!一枝笔,能写风雨,能画清风,可能扫尽天下饿殍乎?能填平人间沟壑乎?”
说这番话时,郑板桥的眉头微微蹙起,在眉心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上唇不自觉地抿紧,使得人中显得更加深刻。我注意到他在说“饿殍”二字时,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迅速垂下,仿佛不忍看见想象中的惨状。这位出身寒微的画家县令,早年曾在扬州卖画为生,深知民间疾苦。他四十四岁才中进士,在山东范县、潍县为官,始终以“得志加泽于民”为信条。
“那么,‘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又当何解?”我追问,试图触及他艺术灵魂的另一面。
听到这里,郑板桥脸上的肌肉似乎松弛了一些,那紧抿的嘴角再次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这次,带着些许艺术家的自得与孤高。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之事。“繁冗削尽留清瘦,”他缓缓道,目光扫过园中那几株疏朗的秋树,“画到生时是熟时。命运拘我形骸,困我案牍,却困不住我这支笔。在纸上,我便是自己的主宰。官场有官场的规矩,文章有文章的法则。我偏要在这法则之内,开出一朵与众不同的花来。”
说到这里,郑板桥的右手不自觉地做了一个提笔运腕的动作,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正在挥毫泼墨。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骨子里的艺术家本色——那个以“六分半书”打破传统、以兰竹寄情的叛逆文人。我注意到,在谈论艺术时,他的眼神明显变得明亮起来,先前那种疲惫和沉重似乎暂时消散了。
郑板桥的话语,让我想起了杜甫。那位一生都在泥泞与烽火中跋涉的诗人,他的诗眼,望见的常是家国与黎庶的、沉甸甸的共同命运。当我将这个联想说出时,郑板桥轻轻“唔”了一声,缓缓点头。他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
“杜工部……”郑板桥沉吟道,右手轻轻捋着颌下稀疏的胡须,“他是在乱世中漂泊,所见皆是山河破碎。而我……”他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抽动,“我身处所谓的‘太平盛世’,眼见的是另一种悲剧——那种无声的、日复一日的磨难。”说到这里,他的鼻翼微微张开,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些。“有时候,我倒羡慕他的壮烈,至少痛得明白,苦得彻底。”
这时,一阵秋风掠过,园中竹丛沙沙作响。郑板桥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的头微微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耳朵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他的眼神忽然变得专注,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那些摇曳的竹影中寻找着什么。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想起他著名的“衙斋听竹”——作为一个画家,他对声音和光影的敏感已经融入骨血。
“听,”郑板桥轻声说,抬起右手示意我安静,“这竹声与江南的不同。北地的竹子,声音更脆,更利,像是刀片刮过青石。”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就像北地百姓的苦,不似江南那般缠绵,而是干脆利落的痛。”
正当我们沉浸在竹声的意境中时,园内的光线忽然变得朦胧。池边水汽氤氲,在四照亭的廊柱间,仿佛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素衣长衫,面容忧郁而朦胧。那是李商隐么?他并未看向我们,只是独自凭栏,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嘴唇微动,似在吟哦。风送来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蚀骨的怅惘。李商隐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自己内心的回响,眉头轻锁,眼神里是一片化不开的迷雾。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指节,这个细微的动作流露出他内心的不安与纠结。与郑板桥关注外部疾苦不同,他的全部战场,都在内心。这位晚唐诗人一生深陷牛李党争,抱负难展,情感生活也多遭不幸,这些经历都沉淀在他那些朦胧婉转的诗句里。
郑板桥看着李商隐的幻影,轻轻叹了口气。“义山先生太过沉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悯,“将命运的丝线一根根拆解,直至无处可逃。”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头看我,眼神锐利,“你知道么?过度的自省也是一种牢笼。”
我注意到在说这句话时,郑板桥的右眉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质疑的弧度。这个细微的表情将他务实、外向的性格表露无遗。与李商隐的内向自省相比,郑板桥更倾向于在行动中寻找答案,在外部世界中确认自我的价值。
我的目光,从这幻影般的情境中收回,又落回到脚下这枚具体的黄叶上。它的边缘已有些卷曲,带着被北地夏日灼伤的焦褐,但叶面的主体,却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温润的、金子般的黄色。这颜色,不张扬,却厚重。
“你看这叶子,”郑板桥忽然开口,蹲下身来,小心地拾起那枚黄叶。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事。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叶脉,眼神专注。“它的纹路,多像人的掌纹。每个人的命运,早就写在这些看不见的脉络里了。”
郑板桥举起叶子,对着渐暗的天光仔细端详。这时,我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光芒在变化——先是作为一个博物学家的好奇(他确实对自然万物都有深入研究),继而转为作为一个艺术家的欣赏,最后沉淀为一个哲人的沉思。这些微妙的眼神变化,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却仿佛映照了他复杂的人格层次。
“东坡居士说‘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说得真好。”郑板桥缓缓起身,将叶子轻轻放回原处,“但行人也要有个歇脚处。对我来说,这片十笏园,这支画笔,就是我的歇脚处。”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平和,先前那些激动、讥诮、苦涩的表情都淡去了,只剩下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宁静。
暮色渐深,园中的灯笼次第亮起,在郑板桥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我微微颔首:“该走了。书画债、诗文债,更有那些……,都在等着呢。”他的嘴角再次浮现那标志性的、带着自嘲的微笑,但这一次,眼神中多了几分温和。
说完,郑板桥转身走出园子向潍县县衙走去,步伐不疾不徐,袍袖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在大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园中的景致,目光在那片我们共同注视过的竹丛上停留片刻。我看见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宁静咽下去,好好珍藏。然后,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身影融入街上的黑暗之中,只剩下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暮色中回荡。
我独自站在园中,忽然明白,郑板桥一生的命运就是在这一进一退、一官一隐、一北一南的张力中展开的。他的诗眼,既看到了“民间疾苦”,也看到了“二月新花”;既感受到了命运的沉重,也找到了艺术的超脱。这种复杂性,全都写在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里——那个蹙眉,那个抿嘴,那个挑眉,那个苦笑,都是他命运的诗行。
廊角的风,似乎大了一些,卷起地上几片零落的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像是无数灵魂在低语。这小小的十笏园,此刻在我眼中,竟仿佛是整个中国历史的微缩景观。这一方天地间,轴线是命运的框架,山水是命运的起伏,砚香楼是命运的责任,四照亭是命运的观照。而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无论识字与否,无论身处庙堂还是江湖,我们的血脉里,都或多或少地流淌着诗性基因。我们看月,会想起“月是故乡明”;我们登高,会涌起“万里悲秋常作客”的苍茫;我们离别,会默念“西出阳关无故人”。诗歌,便是我们观照世界、体认命运的,那双最深邃的眼睛。
诗歌教会我们,命运固然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的遗恨,但也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诗歌告诉我们,个体的生命固然是“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般的短暂与渺小,却也可以追求“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的价值不朽。而诗眼,既看透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世间不平,也沉醉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个人安宁。它是一面镜子,照见命运的千般面相;它也是一盏灯,在命运的漫漫长夜里,给予我们些许温暖的慰藉与前行的勇气。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园中的景物融入一片深蓝的暮霭里。郑板桥的身影早已消失,那枚黄叶也在夜色中不见踪影。然而,我并未感到失落。因为我知道,当明日朝阳升起,光线重新照亮这条石径时,即便这枚叶子已化为泥土,它的精魂,它那如命运纹路般的脉络,却早已被诗的眼光摄取,封存在那浩瀚无垠的文字宇宙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超越时间的生命。
我缓缓直起身,离去的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耳畔,那最初引我沉思的句子,此刻又清晰地回响起来,并且,自然而然地,在我心中延展成了一首完整的新诗——《叶与命运》:
一枚黄叶,沿着夏的尾尖儿滑翔,
在十笏园的金风里,一笔一笔地写下所有告别的诗行。
这,多么像我们大多数人的命运,静静地旋落,
瞬间划破岁月的绸缎,却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它曾拥有整个春天的喧响,
脉络里奔流着太阳的金黄。
如今在秋的薄暮里,安然躺卧,
把一生的故事,全部都交给了沉默的土壤。
那弯曲的叶柄,是未松的手,
仍执拗地指向来处——枝头那片无尽的苍茫。
而斑驳的痕迹,是雨读过的最长的信,
是风吻过的最疼痛的伤,是时间在默默地流淌。
我俯身,拾起这页大地的书简,
一下子就触到它冰凉而坚硬的、命运的脊梁。
原来,坠落并非最终的句点,
而是更接近永久的家园,是另一种形式的飞翔。
2025年11月29日夜于静思轩
【作者简介】张光国,笔名毓榕、轩辕国,1975年生于山东潍坊,1998年毕业于山东省曲阜师范大学,曾进修于鲁迅文学院,做过教师、编辑、记者、报社驻潍坊工作站站长、潍坊万众传媒总经理。系《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世界诗刊》、《中国喜马拉雅诗刊》、《红高粱文学》、《文艺家》总编,中国诗歌会名誉会长,当代诗歌会、中国新古风研究会、中国爱情诗协会、中国李清照诗歌会、中国仓央嘉措诗歌会会长,中国新诗社、中国小诗社、中国山水诗社、中国草原诗社、中国大唐诗社、中国关雎爱情诗社、中国蒹葭爱情诗社、中国乡土田园诗社、中国山水田园诗社、白浪诗社、乌拉特诗社社长,中国诗名家俱乐部主席,白浪书院客座教授,作家诗人高级研修班导师,神洲文学院、轩辕国学院、中国古风研究院院长,万诗阁阁主,中国诗歌馆、中国诗文艺馆、中国新诗艺术馆、中国长诗诗艺馆、中国小诗展览馆、中国格律诗收藏馆、作家诗人百家名典馆、中国山水诗档案馆、中国古风博物馆、中国乡土田园诗展馆、当代诗歌美学馆、中国爱情诗典藏馆、中国草原诗歌文化馆、轩辕国文学艺术馆馆长。创始诗人网(http://www.shirenwang.com/)、中国诗歌会网(http://www.cpa1932.com/)、诗家网(http://www.shijia1999.com/)和诗家APP。组织带着文艺去旅行、诗意的行走、北海文艺沙龙、大唐诗歌节、红高粱笔会、新诗百年峰会、中国草原诗会、中国风雅颂诗歌颂读节、中国昆仑作家论坛、东篱雅集等现场活动百余场。出版诗集《诗人与美人鱼》、《陶罐上的少女》,诗学专著《诗术》(第一卷),诗论集《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一一首届中国诗歌展优秀作品点评》,诗话专著《黄鹤楼诗话》、《北海诗话》,文论集《煮酒南山歌北海——张光国文论集》(第一卷),长篇小说《沙僧别传》,编著《当代中国诗人名录》、《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等数十部。迄今,万诗阁已藏诗1007首,浏览量已达329万余人次,中国诗歌馆已典藏诗歌文学艺术刊物1234期,浏览量已达215万余人次,中国诗文艺馆已典藏短视频460条,浏览量已达152万余人次,轩辕国文学艺术馆已典藏诗歌、散文、小说、文学评论、诗话、词曲、视频等作品593件,浏览量已达237万余人次,中国草原诗歌文化馆已典藏草原诗歌55首,浏览量已达16万余人次,中国爱情诗典藏馆已推介爱情诗404首,浏览量已达116万余人次,作家诗人百家名典馆已典藏作家诗人简介及代表作42件,浏览量已达11万余人次;将推出的个人诗歌理论专著《诗道》(卷一)已发布诗论48篇,浏览量达23万余人次,个人散文诗集《液态的琥珀色月光》已发布散文诗63篇,浏览量达33万余人次,个人散文集《从白浪源到海角天涯》、《我的桃花村》、《乌拉特草原上,恋恋胡油房》、《我家的百菜园》已分别发布散文21篇、4篇、7篇和2篇,浏览量达14万、4.4万、7.5万、2.5万余人次,个人诗话集《张光国诗话》已发布诗话27篇,浏览量达30万余人次,个人诗话集《乐府诗话》已发布诗话3篇,浏览量达3.1万余人次,个人文化访谈录《张光国:跨时空文化访谈》已发布文化访谈散文11篇,浏览量达11万余人次,个人诗散文集《张光国:诗眼看世界》已发布诗散文16篇,浏览量达18万余人次,个人经论集《张光国经说》已发布经论7篇,浏览量达8.5万余人次。
〓信息动态〓
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短诗奖征稿启事
中国蒹葭爱情诗社,2000年6月9日创立,隶属于中国诗歌会,常态化组织中国蒹葭爱情诗诗会、中国蒹葭爱情诗论坛、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中国蒹葭爱情诗大展、中国蒹葭爱情诗笔会等线上线下诗歌文学艺术活动。
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由中国诗歌会主办,评选中国蒹葭爱情诗微型诗奖、中国蒹葭爱情诗小诗奖、中国蒹葭爱情诗短诗奖、中国蒹葭爱情诗长诗奖、中国蒹葭爱情诗散文诗奖、中国蒹葭爱情诗古风奖、中国蒹葭爱情诗绝句奖、中国蒹葭爱情诗律诗奖和中国蒹葭爱情诗词曲奖。
迄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成功举办25届:
第一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0年11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1年6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三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2年3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四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3年5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五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4年8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5年12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七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6年7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八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7年1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九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8年2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09年10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一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0年4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二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1年6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三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2年9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四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3年4月20日在山东济南成功举办。
第十五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4年5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5年11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七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6年3月25日在江西省景德镇成功举办。
第十八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7年8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十九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8年11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19年6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一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20年3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二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21年2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三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22年8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四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23年9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五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已于2024年11月在线上成功举办。
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研讨会现已启动征稿,欢迎广大诗友踊跃投稿!其中,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短诗奖具体情况如下:
征稿要求:诗歌限3首以内(包括3首),每首限30行内,不分行者每首限300字内,题材、诗型不限,风格不拘,要有诗味、有内涵、意境美、语言美、韵律美、简练、有佳句、有技巧。稿末需附200字内个人简介,以及通联地址、邮编和手机、微信(发快递用,不公开)。
奖项激励:设金奖、银奖、铜奖,颁授获奖证书和高档树脂镀金皇冠奖杯;获奖作品编入《中国大唐文学》总第618期进行推介,赠阅样刊。
评选机制:初评→复评(复评通过者有获得铜奖资格,并线上推介)→终评(由主办方终评出金、银奖,并颁奖)。
现场活动:中国诗歌会2025年会·中国诗歌学院、白浪书院第十期作家诗人高级研修班暨带着文艺去旅行——走进四川系列活动,拟于2026年2月22日至25日(正月初六至初九)举办,将在成都举办颁奖礼、召开研讨会,并组织到成都杜甫草堂、浣花溪、峨眉山、乐山大佛景区等处采风。将邀请复评通过者莅临参加现场活动。样刊、证书、奖杯,到现场者,现场发;不到现场者,快递,国内包邮。
截稿时间:2025年12月23日。
投稿方向:shenzhouwenxue@163.com(请在邮件标题上标注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短诗奖字样。同邮箱亦可投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微型诗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小诗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长诗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散文诗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古风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绝句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律诗奖或第二十六届中国蒹葭爱情诗词曲奖。只能选投上述9项中的1项,且要注意:长诗限投1首,限100至300行内(不能少于100行);散文诗限投1首,限300字内;其他,即投3首,且投律诗不包括排律,微型诗每首限3行内,小诗每首限5行内)。
中国诗歌会
2025年11月8日
〓关于我们〓
三绝诗书画,八怪郑板桥!
《郑板桥文艺》,创刊于2019年11月5日,由中国诗歌会主办,不定期推出纸刊,常态化制作、发布电子刊、微刊和电子杂志,并组织郑板桥文艺诗会、郑板桥文艺笔会、郑板桥文艺论坛、郑板桥文艺研讨会等线上线下诗歌文学艺术活动。
《郑板桥文艺》对于所刊发的优秀诗歌,将特别典藏于万诗阁板桥阁或中国诗歌馆,永久存档、展示与推介。
万诗阁,系藏诗楼,2022年12月22日由著名诗人、作家、文学评论家张光国创立,以典藏万首好诗、万本好诗集为目标,创建有万诗阁诗书画院、万诗阁书社、万诗阁读书会和万诗阁研究会,推出《万诗阁艺术》、《万诗阁中国风画刊》、《万诗阁古风》、《万诗阁新韵》、《万诗阁中国大典》、《万诗阁文学》等微刊、电子刊、电子杂志和大型纸质诗卷,并组织万诗阁研讨会、万诗阁论坛、万诗阁“吟诗诵词”、万诗阁书社“悦读”、万诗阁读书会“推荐一首好诗”、万诗阁研究会“诗眼观察”等线上线下诗歌文学艺术活动。万诗阁建有风雅颂阁,天禄阁,诗文艺阁,诗典阁,千家阁,名家阁,孔子阁,诗家阁,屈原阁、太白阁、子美阁、摩诘阁、东坡阁、文正阁、易安阁,仓央嘉措阁,板桥阁,大唐阁,状元阁,乐府阁,诗光阁,诗家APP阁,诗家园阁,翰林阁,毓榕阁,神洲阁,凤凰阁,九歌阁,凤凰与白狼阁,轩辕国阁,丝路阁,昆仑阁、喜马拉雅阁,家园阁,南山阁、白浪阁、潍水阁,西园阁,关雎阁,蒹葭阁,金麦穗阁,红高粱阁,乡土田园诗阁,女诗人阁,芳华阁,瓷韵阁,大河阁,山水阁、草原阁、山海阁、边塞阁,北海阁、南海阁、江南阁,桃花村阁,乡土田园阁、爱情诗阁,新诗阁、小诗阁、短诗阁、长诗阁、散文诗阁、微型诗阁、古风阁,玄幻阁,网诗阁,诗博士阁,中外诗歌大展阁,诗歌美学阁,诗译阁,新诗学阁,汉诗阁,诗生活阁,论诗台阁,《中国诗选刊》阁、《新诗歌》阁、《中国诗歌月刊》阁,诗器阁,茶诗阁以及福建阁、黑龙江阁、新疆阁、青海阁、陕西阁、四川阁、吉林阁、安徽阁、湖北阁、河南阁、湖南阁、辽宁阁、江苏阁、山西阁、北京阁、天津阁、香港阁、台湾阁、福建阁、澳门阁、广东阁、宁夏阁、贵州阁、云南阁、江西阁、甘肃阁、山东阁、广西阁、重庆阁、西藏阁,长安阁,密州阁、扬州阁、香格里拉阁、乌拉特阁,加拿大阁、澳洲阁、美国阁,百科阁,当代诗史阁等分阁,专题典藏具有某种风格特质的诗歌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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